《走向共和》是中国一部近代史电视连续剧,共五十九集。由张黎执导。中国中央电视台于2001年开机拍摄,2003年出品。剧情背景为自清朝慈禧太后归政光绪皇帝,至民初袁世凯称帝失败,约廿年间的中国历史,包括洋务运动、中日甲午战争、戊戌变法、庚子拳乱、庚子后新政、辛亥革命、民初政治等史事。叙事主要围绕以下五位主角发展:慈禧太后、李鸿章、光绪皇帝、袁世凯、孙文。该剧在中国中央电视台播出一次后,传闻被禁播[1],但此消息未经证实[2],且其影碟仍被允许发行。该剧第59集中,孙文的三民主义、五权宪法的演说,在第一次播出时被删剪。2003年,该剧在台湾由纬来综合台及中视以《满清末代王朝》之名先后播出。2005年,香港无线电视购得该剧集之播映权。

《走向共和》是中国历史剧突破旧思维的一种尝试,在学术界也引起了一定程度的注意与回响。中国中央电视台在播出该剧时删除了一些情节(如第59集末尾孙文在上海大礼堂的讲演),但市面发售的影碟中保留了删减片段。

争议

有不少反对者认为该剧过度美化慈禧和李鸿章,对于此二人误国误民的言行轻描淡写。

* 他们认为,此剧甲午之败上为慈禧和李鸿章开脱淡化,反而推之于翁同和和光绪皇帝。
* 《马关条约》的签订,此剧被认为一味强调日方伊藤博文强势的态度,以及日军进逼山海关的不利战略形势,为慈禧和李鸿章的软弱、自私、为保一己私利而牺牲全国的利益作辩解。
* 甲午后,李鸿章被认为是报复日本,极力促成中俄密约损害国家主权。

批评者认为,这些自私卖国的作为,《走向共和》一概略过不提,只着墨其忠君爱国、戮力从公的一面。有些学者亦指出,该剧之许多情节,与历史事实多有出入。

但也有中国媒体和一些学者认为《走向共和》比较客观持平地表现了慈禧太后、李鸿章、袁世凯等历史人物,不像以往历史剧和教科书过多地从现代的意识型态出发加以批判,而能就这些人物在历史情境中的局限性给予平实的描写,是中国历史剧的一种创新和进步,值得肯定。

其他
[编辑] 轶闻

* 本剧丑化两代帝师翁同和,成为阻碍李鸿章改革者、权奸者。但史实上并非如此,在戊戌变法前,正是翁同和推荐康有为给光绪,后来慈禧便将翁“开缺还籍”。电视剧丑化之嫌,还遭到翁的后人抗议。
* 在本剧中,孙文起初较为流里流气,一反过去严肃伟人形象,据说这是刻意安排的,要呈现一个孙文的成长过程。
* 因为央视删除的缘故,片中突然出现一个光绪的六爷,并拒绝不见慈禧,并未交代清楚。该六爷乃恭亲王奕?,才干在四哥咸丰皇帝之上,并未继承皇位。起初与慈禧共同扳倒肃顺,后在推行洋务运动时,被慈禧扳倒后两人闹翻。
* 本片十分注重以对比手法叙事,如在甲午海战前,日本天皇为购买“吉野号”而节食,镜头一转,叙述慈禧的“108菜宴”。
* 本片导演乃拍广告出身,拍摄方法新颖活泼;主角之一的孙淳原本想演孙文,后演袁世凯,刻意增肥许多;光绪皇帝演员李光洁演出时,仍乃戏剧学院学生,年龄21岁;演出孙文的马少骅,传说是中国长的最像孙文的演员[3]。

[编辑] 穿帮

* 康有为当时是非四品以上官员,无法能够与皇帝见面(电视剧中似有一场“康有为舌战群儒”,并先到军机处,受到李鸿章等人的“审问”)。
* 甲午战争后,孙文曾经想求见李鸿章,并写了一篇文章先呈给李。李鸿章见写的不错就召见他,结果因为他一口广东腔听不下去,孙文于是立志革命。在电视剧当中,孙文向李鸿章宣传革命,时间顺序有错误。
* 民国以前的片段大部分按《清史稿》拍摄,没有虚构人物,人物在历史上都存在。但民国后出现一些虚构人物,似虎头蛇尾。

摘自Wikipedia

CCTV: http://www.cctv.com/teleplay/special/zxgh/01/

电驴下载: http://www.google.com/search?q=%E8%B5%B0%E5%90%91%E5%85%B1%E5%92%8C+emule&ie=utf-8&oe=utf-8&aq=t&rls=org.mozilla:zh-CN:official&client=firefox-a

* 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圓明園遺址再次遭到破壞,建築基址和山形水系僅存輪廓。
* 炎帝陵主殿及其附屬建築遭嚴重破壞,並刨挖陵墓內存物搶奪一空,最後全部夷為平地。[2]
* 倉頡廟多處石碑被毀,陵墓遭刨挖。[3]
* 山西舜帝陵被毀,墓冢掛上了大喇叭。
* 浙江紹興會稽山的大禹廟被拆毀,高大的大禹塑像被砸爛,頭顱齊頸部截斷,放在平板車上遊街示眾。
* 西藏大昭寺主奉釋迦牟尼八歲等身像被搗毀面目。
* 曲阜孔廟遭受毀滅性的打擊,孔子墓被鏟平挖掘,其內孔子遺物與骨駭示眾後焚燬,「大成至聖先師文宣王」大碑被毀。廟碑被毀,孔廟的泥胎塑像被毀。[4]最早進行的破壞活動由北京師範大學的200餘名師生組織,被摧毀的之前登記在冊的文物就有6618件,其中畫929幅,書籍2700 餘本,石碑1000餘塊,墓葬2000餘。[46]
* 孔子的七十六代孫孔令貽的墳墓被掘開。
* 安徽和縣烏江畔項羽的霸王廟、虞姬廟和虞姬墓,香火延續兩千年至今日,「橫掃」之後,廟、墓皆被砸成一片廢墟。文革後去霸王廟的憑吊者,見到的只是半埋在二里半露在地上的石獅子。
* 在橫掃一切的風暴中,霍去病的霍陵也受到破壞。香燭、簽筒被打爛之外,霍去病的塑像也毀於一旦。
* 頤和園佛香閣、智慧海被砸,大佛被毀。[5]
* 王陽明文廟和王文成公祠兩組建築(包括王陽明塑像)全被毀平。[6]
* 新任太原市委書記下令砸毀廟宇。隨即全市190處廟宇古跡除十幾處被保留外悉數被毀。山西省博物館館長聞訊趕到芳林寺,只撿回一包泥塑人頭。[7]
* 醫聖張仲景的塑像被搗毀,墓亭、石碑被砸爛,「張仲景紀念館」的展覽品也被洗劫一空。「醫聖祠」已不復存在。
* 河南南陽諸葛亮的「諸葛草廬」(又名武侯祠)的『千古人龍』、『漢昭烈皇帝三顧處』、『文韜武略』三道石坊及人物塑像、祠存明成化年間塑造的十八尊琉璃羅漢全部搗毀,殿宇飾物砸掉,珍藏的清康熙《龍崗志》、《忠武志》木刻文版遭焚。
* 書聖王羲之的陵墓及佔地二十畝的金庭觀幾乎全部平毀,祗剩下右軍祠前幾株千年古柏。
* 文成公主當年親自主持塑造松贊乾布和文成公主塑像(安放覺拉寺)被搗毀。
* 合肥人代代保護、年年祭掃的「包青天」墓,也毀於一旦(參看包拯條目)。
* 河南盪陰縣中學生將岳飛等人的塑像、銅像,秦檜等「五奸黨」的鐵跪像,連同歷代傳下的碑刻「橫掃」殆盡。
* 江南最古老經典千年建築物杭州西湖靈隱寺,周恩來總理派遣一連隊士兵堆壘包、架機槍駐守防範紅衛兵破壞,仍不免有部份寺內石雕遭紅衛兵翻牆入寺敲毀。
* 杭州「革命」青年砸了岳廟,連岳飛的墳也刨了個底朝天。岳武穆被焚骨揚灰。
* 阿拉騰甘得利草原上的成吉思汗陵園被砸。
* 朱元璋巨大的皇陵石碑被拉倒;石人石馬被炸藥炸得缺胳膊少腿;皇城也拆得一乾二凈。
* 明神宗萬曆皇帝及后妃遺骸自北京定陵裡掘出,著龍袍骷髏吊掛於樹上曝屍,然後和皇后骨骸一同焚毀。
* 明思宗崇禎皇帝自縊的景山槐樹被鋸斷;現存為後再植新株。
* 海南島的天涯海角,明代名臣海瑞的墳被砸掉,一代清官的遺骨被挖出遊街示眾。
* 湖北江陵名相張居正的墓被紅衛兵砸毀、焚骨。
* 北京城內的袁崇煥墳被夷成平地。
* 黎平故里安葬的是明末名臣何騰蛟,他的祠堂中的佛像被掃了個一乾二凈,而且把黎平人最引以為榮的何騰蛟墓被挖。
* 吳承恩的故居在江蘇淮安縣河下鎮打銅巷。他的故居不大,三進院落,南為客廳,中為書齋,北為臥室。幾百年來曾有無數景仰者來此憑吊此故居和墓地。文革時《西遊記》成「封、資、修」(封建主義、資本主義、修正主義)裡的「封」,吳氏故居也「被毀為一片廢墟」。
* 紅衛兵掘開《聊齋誌異》作者蒲松齡的墳,屍體被搗毀;墓裡除手中一管旱煙筒、頭下一迭書外,衹有四枚私章。他們對蒲氏私章不屑一顧,棄之於野。
* 建於1959年的吳敬梓紀念館在文革中被鏟平。
* 山東冠縣中學紅衛兵在老師帶領下,砸開千古義丐武訓的墓,掘出其遺骨,抬去遊街,當眾批判後焚燒成灰。
* 張之洞墳刨開。張是個清官,墓裡沒一點珍寶,紅衛兵將張氏夫婦尚未腐爛的屍體吊在樹上。後人不敢收屍,任屍體吊在樹上月餘,至被狗吃掉。
* 北京郊區的恩濟莊埋有同治、光緒兩朝的宮廷大總管李蓮英的墓,鑿開的墓穴裡,衹有頭骨,不見屍骸,衣袍內滿是珠寶,後不知所終。
* 河南安陽縣明趙簡王朱高燧的墓被挖毀。
* 黑龍江黑河縣有座「將軍墳」,因為屬於「帝王將相」,也遭到嚴重的破壞。
* 宋代詩人林和靖(967年或968年-1028年)的墓也在被毀之列。
* 清末章太炎、徐錫麟、秋瑾,乃至「楊乃武與小白菜」冤案中的楊乃武的墓,都在「橫掃一切牛鬼蛇神」的口號聲中作犧牲。
* 一位年輕的中學老師領著一幫初中生以「讓保皇派頭子出來示眾」為由,刨開康有為墓,將其遺骨拴上繩子拖著遊街示眾。革命小將們一邊拖著骨頭遊街一邊還鞭撻那骨頭,好像相信康氏靈魂附著在骨頭上似的。遊街後康氏的頭顱被貼上了標簽,上寫道:「中國最大的保皇派康有為的狗頭」,送進「青島市造反有理展覽會」。
* 浙江奉化縣溪口鎮蔣氏舊居,中華民國前總統蔣中正生母的墓被上海的大學生領導的寧波中學生掘幵,其遺骸和墓碑都被丟進了樹林。
* 南漳縣為抗日名將張自忠建造的張公祠、張氏衣冠冢和三個紀念亭均被破壞。
* 發動西安事變的楊虎城將軍,使國民黨政府停止剿共政策,使中共能於大後方擴展勢力,有大功於中共,雖被國民黨處決,仍是紅衛兵眼中的「國民黨反動派」,墓及墓碑都砸毀。
* 新疆吐魯番附近火焰山上的千佛洞的壁畫,曾被貪焚的中國商人盜割賣予西方俄、英、德等商人,賣到海外。但那運到國外的壁畫畢竟被博物館珍藏,並未毀掉。而中國人自己幹的『破四舊』卻重在一個『破』字:將剩下的壁畫中的人物的眼睛挖空,或乾脆將壁畫用黃泥水塗抹得一塌糊塗,存心讓那些壁畫成為廢物。
* 山西運城博物館原是關帝廟。因運城是關羽的出生地,歷代修葺保養得特別完好。門前那對高達六米的石獅子可能是全國最大的。文革後獅子被砸得肢體斷裂,面目全非;母獅身上的五衹幼獅都砸成了碎石塊。
* 安徽霍邱縣文廟,雕梁畫棟、飛檐翹角,龍、虎、獅、象、鰲等粉彩浮雕皆為精美的工藝美術品。『房飾浮雕在文化大革命中統被砸毀。』文革後省、縣撥款數萬修葺,『尚未完全復原。』山東萊陽文廟,『大成殿雕梁畫棟、飛檐斗拱,氣勢雄偉…文革期間大成殿被拆除。』全國四大孔廟之一的吉林市文廟,『破四舊』中嚴重受損,荒廢多年,文革後歷時五年方修復。
* 唐代高僧襃禪結蘆安徽含山縣華山,死後弟子易其名為襃禪山。宋王安石遊覽此山,作〈遊襃禪山記〉後,褒禪山遂名揚四海。因是『四舊』,褒禪山大小二塔被炸毀。
* 全國最大的道教聖地老子講經台及周圍近百座道館被毀。
* 宋代大文豪歐陽脩的〈醉翁庭記〉經另一宋代大家蘇軾手書,刻石立碑於安徽滁縣(今滁州市)琅琊山腳當初歐陽脩作文的醉翁亭,至今已近千年。前去革命的小將不僅將碑砸倒,還認真地將碑上的蘇氏字跡鑿去了近一半。醉翁亭旁堂內珍藏的歷代名家字畫更被搜劫一空,從此無人知其下落。
* 貴州省鎮遠縣國家重點文物保護單位青龍洞內所有佛、道、儒三家供奉之像被砸壞,現僅餘空房。[8]
* 廣西桂林西山唐代石刻、疊彩山等處摩崖石刻佛像頭部均被砸毀。
* 珠海陳芳梅溪牌坊群,原有三座,現僅存二座,右邊一座在文化大革命中被紅衛兵用耕牛和拖拉機拉倒,已無法考證受賜人,據說紅衛兵要拉倒另外兩座牌坊時,梅溪村民都坐在牌坊下,紅衛兵才罷手。
* 藏傳佛教象徵的寺院等建築如拉薩的大昭寺等成為破壞的對象,大昭寺屋頂的象徵金色的祥麟法輪也曾被拆除並丟在地上。大昭寺裡面泥塑的佛像更是一個不留全部打掉,僅余被藏人視為全藏最神聖的佛像覺仁波切,其頭上用純金打造的頭冠被酥油燈燻的烏漆抹黑沒被看出來,而得以保留至今。當時紅衛兵們還把大昭寺的一樓拿來養豬。
* 達賴喇嘛的夏居羅布林卡(意為寶貝園林)也受到了破壞,一段時間還被紅衛兵們換上「人民公園」的牌子。

文物古董被破壞

* 北京名學者梁漱溟家被抄光燒光。文革後,梁漱溟回憶抄家時紅衛兵的舉動時說:“他們撲字畫、砸石玩,還一面撕一面唾罵是‘封建主義的玩藝兒’。最後是一聲號令,把我曾祖、祖父和我父親在清朝三代官購置的書籍和字畫,還有我自己保存的,統統堆到院裡付諸一炬…紅衛兵自搬自燒,還圍著火堆呼口號…”
* 南京著名的書法家林散之珍藏多年的字畫及自己的作品全部被毀之一炬,他被趕回安徽老家。當時在上海居住的畫家林風眠家被抄家、畫被焚燒,又在風聲鶴唳中自己將留存的作品浸入浴缸、倒進馬桶、沈入糞池。
* 中央文史館副館長、84歲的杭州名學者馬一浮的家被搜羅一空。抄家者席卷而去之前,他懇求道:“留下一方硯台給我寫寫字,好不好?”誰知得到的卻是一記耳光。他悲憤交集,不久即死去。
* 名滿天下的84歲上海書法家沈尹默是中央文史館副館長,擔心“反動書畫”累及家人,老淚縱橫地將畢生積累的自己的作品,以及明、清大書法家的真跡一一撕成碎片,在洗腳盆裡泡成紙漿,再捏成紙團,放進菜籃,讓兒子在夜深入靜時拿出家門,倒進蘇州河。
* 作家沈從文在中國歷史博物館工作。軍管會的軍代表指著他工作室裡的圖書資料說: “我幫你消毒,燒掉,你服不服?”“沒有甚麼不服,”沈從文回答,“要燒就燒。”於是包括明代刊本《今古小說》在內的幾書架珍貴書籍被搬到院子裡,一把火全都燒了。
* 字畫裱褙專家洪秋聲老人,人稱古字畫的“神醫”,裝裱過無數絕世佳作,如宋徽宗的山水、蘇軾的竹子、文徵明和唐伯虎的畫。幾十年間,經他搶救的數百件古代字畫,大多屬國家一級收藏品。他費盡心血收藏的名字畫,如今祗落得“四舊”二字,付之一炬。事後洪老先生含著眼淚對人說:“一百多斤字畫,燒了好長時間啊!”
* 遙遠的新疆首府烏魯木齊新華書店存書,通通被燒成灰。
* 湖南江永縣“女書”為僅有婦女懂得的一種文字。雖流傳近千年,因不入男子的社會,流傳並不廣,許多用女書寫成的詩歌被婦女珍藏,代代相藏,從未與世人見面。江永縣地雖偏僻,“破四舊”卻逃不脫,許多本應成為社會學、文字學乃至民族學研究資料的女書手稿被焚毀。
* 江浙一帶人文薈萃,明清兩代五百年,著名書畫家大部分出在那裡,留存至今的古籍也就特別多。僅寧波地區被打成紙漿的明清版的線裝古書就有八十噸,皆因燒書污染空氣,送到造紙廠打成紙漿才是好辦法。
* 紅學家俞平伯自五十年代被毛澤東批判後,便是欽定“資產階級反動學者”。抄家者用骯髒的麻袋抄走了俞家幾世積存的藏書,一把火燒了俞氏收藏的有關《紅樓夢》研究資料。
* 當時,中國特有的刻瓷藝術家僅剩北京朱友麟一人。周恩來曾規定朱的作品是國寶,不得出口。可是前去抄他家的紅衛兵將他的作品摔個稀爛。不久朱淒慘地死去,國寶亦不復現。
* 蘇州桃花塢木刻年畫社的畫家凌虛,五十年代曾手繪一幅長達五十尺的《魚樂畫冊》,由中國政府取去作為國寶贈送印尼總統蘇加諾。他花了數十年功夫收集到各地上千張古版畫,當時亦被燒個一乾二凈。
* 中國畫院副院長陳半丁年逾九十,批鬥之餘,作品被焚毀。
* 上海畫家劉海粟珍藏的書畫被抄後,堆在當街焚燒。幸虧一位過路人以“工人”的名義鎮住革命小將,打電話給上海市委,才派人制止。但已燒了五個多小時,焚毀的字畫、器皿不計其數。
* 陝西畫家石魯被拉到西安鐘樓大街的鐘樓外,當街吊起來,在人群的圍觀中接受批判。他的 “黑畫”被一幅幅拿出,批鬥一幅即撕毀一幅或在畫面上用紅筆打個叉。
* 因江青點名咒罵了名畫家齊白石。北京的紅衛兵砸了他的墓和“白石畫屋”。又逼著齊的兒子齊良遲刨平齊白石自書的匾上的字跡。
* 上海畫院七十五歲的畫家朱屺瞻,家中收藏的名人字畫被搜羅一空,七十餘方齊白石為他的刻的印章一個沒剩。
* 一九五二年,國畫大師張大千的前妻楊宛君將張於甘肅敦煌石窟現場臨摹的二百六十幅唐代壁畫全部獻給了國家,自己僅保留十四幅張為她作的畫。如今抄家者光顧楊宅,那十四幅畫被搜走,從此全都沒有了下落。
* 著名的木刻家劉峴(中央美術館館長)被勒令交出全部“四舊”後,默默地把多年的木刻原版摞在壁爐旁,然後,點著火爐,一塊一塊地投進火爐,全部燒光。
* 四川省德陽市一座宏偉的古代鐘鼓樓1971年被拆除。

–摘自 Wikipedia

In the morning of April 6, looking at the snowflakes falling outside the window, I could not but wonder what the torch relay would be like.

About 8 hours later, when the torch finally struggled through the route, Olympic gold medalist Dame Kelly Holmes ran up to light the Olympic cauldron at the O2 dome, and 4,000 spectators cheered, obviously with a sense of relief.

China's ambassador to London Fu Ying

This day will be remembered, as Beijing met London with splashes and sparkles. It was an encounter between China, the first developing country to host the Olympics, and Britain, the first western country to greet the 2008 torch.

On the bus to the airport, I was with some young girls from the Beijing team, including an Olympic gold medalist, Miss Qiao.

They were convinced that the people here were against them. One girl remarked she couldn’t believe this land nourished Shakespeare and Dickens.

Another asked: where is the "gentlemenship"? I used all my knowledge to argue for London, and looking into their watery eyes, I knew I was not succeeding. I can’t blame them.

They were running between vehicles for the whole day, noses red and hands cold, trying to service the torch bearers.

They had only about three hours of sleep the previous night and some were having lunch sandwiches just now.

Worse still, they had to endure repeated violent attacks on the torch throughout the relay. I was fortunate to sit at the rear of the bus and saw smiling faces of Londoners who came out in the tens of thousands, old people waving and young performers dancing, braving the cold weather.

In the darkness of a London night, waving the chartered plane goodbye, I had a feeling the plane was heavier than when it landed. The torch will carry on, and the journey will educate the more than a billion Chinese people about the world, and the world about China.

A young friend in China wrote to me after watching the event on the BBC: "I felt so many things all at once – sadness, anger and confusion." It must have dawned on many like him that simply a sincere heart was not enough to ensure China’s smooth integration with the world.

The wall that stands in China’s way to the world is thick. In China, what’s hot at this moment on the internet, which has 200 million users there, is not only the attempts to snatch the torch but also some moving images of Jin Jing, a slim young girl, a Paralympic athlete in a wheelchair, helped by a blind athlete. She held the torch with both arms to her chest as violent "protesters" tried repeatedly to grab it from her during the Paris relay.

There is especially infuriated criticism of some of the misreporting of China in recent weeks, such as crafting photos or even using photos from other countries to prove a crackdown.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wall, the story is different.

Standing in the middle, I am concerned that mutual perceptions between the people of China and the West are quickly drifting in opposite directions. I cannot help asking why, when it comes to China, the generalised accusations can easily be accepted without people questioning what exactly and specifically they mean; why any story or figures can stay on the news for days without factual support.

Even my own participation in the torch relay had been the subject of continuous speculation. I remember a local friend said, "We all like to read media stories. Only when it comes to ourselves do we know they can’t all be true."

Of those who protested loudly, many probably have not seen Tibet. For the Chinese people, Tibet is a loved land and information about it is ample. Four million tourists visit Tibet every year. The past five years saw the income of farmers and herdsmen increasing by 83.3 per cent. In 2006 there were more than 1,000 schools, with 500,000 students.

In this Autonomous Region, where 92 per cent of the population is Tibetan, there are 1,780 temples, or one for every 1,600 people – which is more than in England, where there is one church for every 3,125 people.

There may be complicated problems of religion mixing with politics, but people are well-fed, well-clothed and well-housed. That has been the main objective of China for centuries. Tibet may not grow into an industrial place like the eastern cities in China, but it will move on like other parts of China.

I personally experienced China’s transition to opening up, from small steps to bigger strides. I remain a consistent and firm supporter of opening up. The latest events have led the younger generation of Chinese, those born since the 1980s, who grew up in a more prosperous, better-educated and freer China, to begin a collective rethinking about the West.

My daughter, who loves Western culture, must have used the word "why" dozens of times in our long online chat. Her frustration could be felt between the lines. Many who had romantic views about the West are very disappointed at the media’s attempt to demonise China.

We all know demonisation feeds a counter-reaction. I do pray 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that the younger generation of Chinese will not be totally disillusioned about the West, which remains an important partner in our ongoing reform.

Many complain about China not allowing enough access to the media. In China, the view is that the Western media needs to make an effort to earn respect. Coming to China to report bad stories may not be welcomed but would not be stopped, as China is committed to opening up.

China is far from perfect and it is trying to address the many problems that do exist. It would be helpful to the credibility of the Western media if the issues they care and write about are of today’s China, not of the long-gone past.

In my one year in the UK, I have realized that there is a lot more media coverage about China than when I was a student here in the mid-1980s, and most of it is quite close to the real life of China, good or bad.

China is also in an era of information explosion. I am sure that more and more people in the West will be able to cross the language and cultural barriers and find out more about the real China. The world has waited for China to join it. Now China has to have the patience to wait for the world to understand China.

Fu Ying is the Chinese Ambassador to London

Digest from http://www.telegraph.co.uk/opinion/main.jhtml?xml=/opinion/2008/04/12/do1210.xml

今天悉尼和墨尔本同步举行大游行,各学校华人学生社团都有组织。我们学院的大楼在主校区外面,我一直没留意活动时间。其实活动早上11点开始,可是我12点才知道,1点钟到州立图书馆。先期在联邦广场的活动已经错过了。州立图书馆门口的活动我也只是抓住了最后的尾巴~~~可惜了。

24号不能去堪培拉了,因为我有一个重要的讲座要讲。但是为了表示支持这次活动,还是捐了款的(见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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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是本次大游行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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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们在墨尔本的华人学生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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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衣服我没搞到,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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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名,我也签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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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立图书馆门口的国旗,24号将前往堪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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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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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愤青

在联邦广场,人山人海

行走在Swanston Street

 

(以上小图片来自网络)


 

今晚SBS的报道,但是对于我们的游行,报道时间很短。而对于DLLM和他的支持者,却是长篇报道

 

今晚ABC的新闻,最后用非常戏谑的口吻结束了报道,很不爽!

 

Channel 7 (来自网络)

 

Channel ten (来自网络)


 

无命名

还是学生,而且不太清楚该组织是否能够合理的公开的使用捐款,所以捐款数量不多。留下此照片,证明本次活动的资金并非来源于中国官方,而是民间,不要给某些人借口…

这种民族主义的情绪又是复杂的,不能简单地归结于官方的宣传教育。我想,如果有一天西方的青年也要像众多的中国留学生一样,为了更好的前途,被迫离开自己的父母家园,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背井离乡,漂泊海外,在别人的土地上落地生根,使用别人的语言来谋生,饱尝冷眼和艰辛,或者他们可以多少体会这种挥之不去的家国情怀。和很多中国留学生交谈时,他们都忘不了背负行囊、告别故土的那一刻,发自心底的呼唤:“多么希望生我们、养我们的祖国是一片民主自由、繁荣富强的乐土!”

象征和平与友好的火炬接力变成了文明冲突的活报剧,这是全球化时代的悲哀和吊诡。尊重差别,走出自身的意识形态藩篱将是这个时代对每一个世界公民的要求。

http://www.zaobao.com/yl/tx080416_501_2.shtml


中国驻英大使傅莹:如果西方能够倾听中国

     4月6日那天早上,我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不禁想:今天的北京奥运火炬伦敦段的传递将会怎样?

  大约八个小时以后,当第80位火炬手,英国著名中长跑运动员霍尔姆斯手举祥云火炬,跑上千年穹舞台,点燃了圣火盆时,场内4000多名观众一片欢腾。

  这一天将以北京和伦敦之间的一次碰撞留在人们的记忆中,这个碰撞火花四溅,充满躁动,中国是首次举办奥运会的发展中国家,而英国则是迎接火炬的第一个西方国家。

  在返回机场的大巴上,北京奥组委年轻的女士们,包括前奥运冠军乔,都坚定地认为是全英国的人在跟她们作对。一个女孩说,"这哪里是养育了莎士比亚和狄更斯的国家啊!"另一个说,"英国人的绅士风度到哪儿去了?"我花了很长时间试图说服他们,但从她们潮湿的眼睛中我明白,我没有做到。

  我完全理解她们的看法。她们一整天都在车辆间来回穿梭,照应火炬手,鼻子冻红了,双手冰凉,前一天晚上只睡了三个小时的觉,有些人刚刚吃上午餐留下来的三明治。更糟糕的是,她们一路上还要反复经受暴力冲抢火炬的行径。

  而我很幸运地坐在后面的车上,有机会看到数万伦敦人顶风冒雪前来欢迎火炬,有挥手致意的老人,也有在风雪中表演节目的演员们。

  夜幕降临,看着奥运包机慢慢滑动到跑道上,我不禁想,飞机是否变得更加沉重了?北京奥运火炬全球传递这个艰难的旅程将让13亿中国人民可以更好地认识这个世界,也让世界更好地了解中国。

  一个年轻朋友看了BBC对火炬伦敦传递的转播,他在给我的信中写到,此刻百感交集,有悲哀、愤怒,也有不解。像他一样,很多人可能从中领悟到,中国融入世界不是凭着一颗诚心就可以的,挡在中国与世界之间的这堵墙太厚重了。

  最近,在中国两亿网民中最流行的不仅是有人企图抓抢火炬的场景,更是一些感人至深的场面,例如火炬在巴黎段的传递中,坐在轮椅上年轻纤弱的中国残疾人运动员金晶,用自己的双手和身躯紧紧护住火炬,使冲抢火炬的暴徒无法得逞。中国网民们对一段时间以来,西方一些媒体不惜使用移花接木的手段和来自别国的假照片攻击中国进行所谓"镇压",也感到尤为愤怒。

  而在这堵墙的另一边,情况则完全不同。像我这样身处中西方之间的人,不能不对中国和西方国家公众之间彼此印象向两个不同的方向下滑的趋势深感忧虑。

  我不禁要问:为什么在涉及中国的问题上,一些媒体的一概而论的随意批评能够被西方公众不加思考地接受,为什么没有人质疑,这样的批评到底涉及到哪些具体问题,确切情况如何?为什么一些报道,包括数字,能够在毫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连日登载在新闻里面?

  那些大声抗议和示威的人里,很多可能从来没有见过西藏。对于中国人民来说,西藏是备受喜爱的一片热土,关于西藏的信息也很充足。每年有四百万游客到西藏观光旅游,过去五年,西藏农牧民收入增长了83、3%。2006年,西藏全区有学校1000多所,在校学生50多万人。西藏有宗教活动场所 1780余处,平均每1600人一处,比英格兰地区每3125人一座教堂的比例还要高。在宗教卷入政治这一复杂的问题上,分裂是不能接受的。一个基本事实是,人民群众衣食无忧,居住条件不断改善,而解决温饱问题正是历届中国政府多少个世纪追求的政策目标。西藏有自己的自然特色,不会像东部城市一样完全工业化,但是它会以符合自己条件的方式,与中国其他地方一样不断取得进步。

  我亲身经历了中国逐步扩大的开放过程,一直是改革开放的坚定支持者。

  80后出生的中国年轻一代成长在国家不断繁荣富强、人民教育水平不断提高、社会自由度不断扩大的年代。在最近事态的冲击下,他们开始对西方世界进行新的集体的反思。我的女儿也是西方文化的爱好者,在我们周末长时间的网上交谈中,她至少问了几十个’为什么’。我深深地感受到她的困惑。很多对西方持有浪漫看法的年青人,对西方媒体妖魔化中国的企图十分失望,而妖魔化往往会引发相应的反作用。

  我衷心希望通过这些事情中国的年轻一代能够对西方有一个更加全面的认识,西方国家仍然是中国改革进程中的重要伙伴。

  在西方很多人抱怨中国对媒体不够开放。而在中国,我们则认为西方媒体也应该学会如何努力获得尊重。如果西方媒体能够更加关注和报道今天中国的真实情况,而不是纠缠一些不存在的或者陈旧的问题,这将有助于改善他们的声誉。

  我在英国的这一年里,深感外界对中国的报道比80年代中期我在英国留学时多多了。大多数的报道还是贴近中国的实际的。中国也处于信息爆炸的年代。希望西方国家能有越来越多的人能够努力跨越语言和文化的障碍,更多了解真正的中国。

  世界曾等待中国融入世界,而今天中国也有耐心等待世界认识中国。(傅莹)

摘自http://news.sina.com.cn/c/2008-04-16/193215369541.shtml